水肿的猴子,被屠杀殆尽(6/8)
「谁死了?」
「一个叫宽治的蚯蚓人婴儿。因为跟垃圾一起被丢在河滩,全身都被野鸟啄得乱七八糟。」
「那还真是可怜。」
希科波斯听起来一副毫不在意的口气。
「我该怎么办?」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要去找出犯人。」
「别讲得那么轻松。我只是个外行。」
「那就好好观察团员的动向,把情况记录下来。剩下的交给我想办法。」
「要等到什么时候?已经有两个人被杀了耶。」
「吵死人了。」希科波斯拉高音量。「我很忙的。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自己动脑子想办法。」
「……对不起。」
「反正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人又不会死上好几回,安心吧。挂了。」
希科波斯单方面切断通话。嘟—嘟—嘟—的电子音在耳朵里回荡不去。
诺艾尔还握着话筒,茫然地望着压低在夜空上的一片云层。
之后的日子显得异常诡奇。
在再三央求丸丸之后,诺艾尔获准在南侧那辆拖车屋里起居。那正是他第一次来到营地时,丸丸用餐的地方。听说半年前,曾有个得了黏黏病的年轻男人住在那里,不过这个男人在某次巡演途中失了踪,于是之后那间拖车就改成团员们吃饭和休息的共用空间。那个男人似乎立志当医生,房里散落着一堆看起来十分艰涩的医学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