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据报导,连关东那边都传说梅雨季节已过,而覆盖着东北天空的厚重云层最终也会散去。七月中旬,我们正好到仙台市一家Live House走走,结果意外遇上了「MACH CLUB」里的河内祈。
那位女调酒师又端来了和一个月前相同的粉色鸡尾酒。
「真可惜,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河内小姐,也许那次真是仅此一回吧。」
在吧台对面那位总是挂着笑容的女士,万一发现我们竟然暗地把河内祈的尸体埋了,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我轻轻朝她鞠了个躬,然后把调好的鸡尾酒端到大厅角落那圆形吧台上。
「拿来了喔,雷。」
在那位正翻阅周刊的男子面前,各式鸡尾酒一字排开。
「啊,真不好意思,请坐。」
我坐在吧台椅子上,眺望着满是乐团成员和观众的场地。不同于他们,坐在我旁边那位搭着一只手臂、戴着义眼的魁梧男子,连基本的吉他和弦都完全不懂。即使如此,我仍坚信,在这里,只有他真正在延续着庞克精神。
「雷」并非他的本名,而是我特地替他取的绰号。起初我觉得叫「柴宝」也不错,但看他似乎不太喜欢这称呼,而每次一提起「柴宝」,又老让人联想到RC Succession㊟的仲井户丽市㊟。最后,我便从他名字中选了一个音,改叫「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