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话●
被高高供奉的那东西很渴。无比的饥渴。
那身体已经腐朽到活着都不可思议的程度。被压力压缩的身体被压缩到只有原本的几分之一。那被彻底压缩的身体被高温烧灼碳化。表皮的血肉和神经都死了。五感也丧失了。即使如此,那东西的核心还活着。被强迫活着。
饥饿。干渴。活着的要素全部欠缺,连渴求都做不到。连渴求的手和声音都失去了。在某种意义上,那是连地虫都不如的悲惨又可怜的凄惨存在。
……身体被浸入药汤。那是用慈汁煮沸的灵水加上各种灵药混合而成的生命之汤。全身被浸入其中。慈汤逐渐渗透。
不够。完全不够。这种程度根本无法解决。而那东西也知道这件事。汤的目的不是治疗。
……几只柔软的手抚摸清洗。慎重地溶解、解开、融解碳化的皮肤。这才是重点。剥除拘束身体的碳化肉才是必要的。汤有麻醉的作用。
那东西被从汤中拉起。同时漏出的低沉吐息是惨叫。
剥除碳化的肉后露出的芯是骨头和裸露的神经块。光是接触到空气,即使有麻醉,那剧痛也难以言喻。如果身体处于万全状态,那惨叫应该会传到很远的地方吧。实际上,多亏浸染到喉咙深处的慈汤治愈,那东西才总算能发出声音,在被运到这里之前,它一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