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话●

那根柱子沉眠于地底。那怪异封印于地底。那祭品束缚于地底。她……存在于悠久,以及刹那的一刻。

羽化的蜻蜓只有一天的生命,蝉则有七天。人生五十年,鹤千年,龟万年。寿命各有不同,因此对她来说,这片地底的岁月不过是片刻的歇息,休养生息罢了……当然,她还是会觉得无聊。

深深的,深深的,地底传来细微的叹息。这下该怎么办呢?就算想在梦中与朋友相会,若不被邀请,也无法造访梦界。接触总是来自彼方。她经常觉得这实在很不方便。如果连消遣都不被允许,那就更不方便了。

……因此,她决定检视这片土地。

没什么大不了的。要说道理的话,这道理说得通。她被沉入地底,镇压,静养,作为养分而活,但并非完全无法干涉这片土地。既然被干涉,反过来干涉也是理所当然的。窥视深渊,深渊也会窥视自己。

也就是说,人类贪得无厌。明明只要完全隔离,只要封印起来就好,他们却像对待那些杂七杂八的柱子一样,试图榨取她的力量。于是她设下了陷阱……这种评价太刻薄了。她自己利用朋友诱导了人类,是自导自演,不该嘲笑他们。

……她这么想着,透过不断被榨取的神气,将意识乘上如蜘蛛网般遍布的灵脉,认识这片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