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露天座位
或许因为这里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大学,我住的学生宿舍是如今很罕见的双人房。
当然,对于得和别人共用房间这件事,我有些不满。
不过这是出于某个让我无法抗拒的原因。
那就是便宜。
位于东京市区,仅需一万日圆的超便宜房租。
我实在无法抗拒如此破格的条件。
另外室友完全是随机抽选,我必须与大一时的室友住在同一个房间,直到其中一方退宿为止。听说这里的人往往会与室友一起生活四年。
尽管鸣海这个人有些不讲理,我觉得他骨子里是个好人。像是我快要睡过头时,他会叫醒我,让我非常感谢他。
「空野,你第一节不是有课吗?昨天又熬夜了吧?」
鸣海这么说着。当我睁开眼,就看到他拿了杯即食味噌汤问我:「要喝味噌汤吗?」
睡眼惺忪的我接过味噌汤喝了一口,感到一阵暖意。
「不对,你是我老妈吗!」
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染上鸣海那种关西的调调。
星期一的第一节课最难熬。
尤其是度过睡整天的周末之后,人在星期一时精神上会特别痛苦。
或许是因为上星期五参加迎新会消耗过多的精神,结果星期六和星期日两天我都在睡眠中度过。在如此放松到极点的精神状态下,我被迫从早上八点五十分开始听课,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