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黄〇书签
从那之后,我在大学就再也没有见到冬月的身影。
我得知她都会在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在医院里当带动唱大姐姐。
医院的墙壁、走廊以及工作人员的服装,全都是一片洁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在一片白的医院里,以粉彩色调装潢的儿童游戏室,唯有那个地方散发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奇幻气息。
我隔着玻璃观看冬月一边弹奏钢琴,一边愉快地唱歌。
即使看到孩子们玩耍、唱歌的开心模样,我的内心也感受不到温暖。
看着冬月,我只觉得胸中越来越烦乱。
冬月穿着蓬松的睡衣。她之所以一直穿着睡衣,是她正在住院吗?
我无法与冬月攀谈。
她真的完全忘记了吗?
我还是无法接受。那也许只是一个玩笑、一段谎言、一场戏,我无法澈底舍弃那样的可能性。这种想法就像溺水者捉住的稻草,所以我找她说话了。我只说了一个「嗨」字,却遭到她的无视。她没有注意到我,就好像根本没听到我的话似的。好难受。好痛苦。开始想死了。好后悔。好想死。心情越来越沉重。
但是我确确实实抱有想待在冬月身边的想法。
我自嘲地心想,我这个人真是奇怪呢。
自己从前不曾有过执着,现在却对冬月如此执着。
那是午休时间的事。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