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暑假
冬月戴着黄色的毛线帽,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据本人所说,她已经适应药物,副作用减轻了。当我们谈到儿童同乐会的那些孩子们的事情时,冬月开始打瞌睡,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我默默地直接压低呼吸声。
窗边摆放着一些我不熟悉的花,粗壮的茎上开着好几朵白花。靠近一闻,有一股浓郁的甜味。
「空野同学?」
「嗯?」
「我还以为你走掉了。」
「我就在这里喔。」
「你不说话的话,我很怕会被你恶作剧。」
「妳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一个纠缠不休、老是不肯死心的人。」
「咦咦……」
我失落地垂下肩膀,相比之下冬月露出开心的表情。
「药物──」冬月轻声说。「药物似乎起作用,癌细胞好像缩小了一点。」
一瞬间,寂静似乎笼罩了整个房间。
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我当场说不出话,只是不发一语地看着冬月。
「真、真的吗!」
接着我不禁大喊。
「太好了!」
我意识到这句「太好了」不仅是说给冬月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还不错喔。』
「每个人不是都有压抑在心中的想法吗?而烟火就是『砰!』的一声爆开才好看。人们抬头仰望烟火时,想必就是在烟火上看到了自己喔。」
「是这样吗?」
「当然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