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从宾馆屋顶回到房间后,我们立刻被空虚的倦怠感袭击。
日期早就过了,醉意还在,身体也累了。可是还不困,无法好好说明自己为何还醒着,为何不睡,是一段难以言喻的时间。
丝在床上,我在沙发上躺着,彼此看着手机。
「明天二十五度耶,得洗衣服才行。」
「啊~我也想晒棉被,得在中午前回去才行。」
「嗯。」
基本上我们都不说话,偶尔发生的对话也只有这种程度。
不过,这并非令人不自在的沉默,而是令人想一辈子维持下去的奇妙气氛。
话虽如此,明天要晒棉被的任务浮现后,就由不得我们这么说了。
「那么,差不多该去洗澡了~」
对于我那不知是提议还是自言自语的话,丝发出「嗯~」一声,表示肯定或否定。
不过,当我当场脱起衣服,丝就歪了头。
「你刚才说要洗澡吗?」
「咦,只冲澡不就好了吗?」
「咦,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洗澡吗?」
「不,刚才的意思是冲澡……」
这里的「一起洗澡」是「一起冲澡」的意译。虽然以日语来说很奇怪,但感觉上差不多。
就在我犹豫着该怎么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时,丝这么说道: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一起洗澡。」
「咦……啊,原来如此。」
「怎么突然要冲澡?」
「……我们刚才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