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事件数星期后,里边和那那木一起前往旭川市郊区某间殡仪馆。

设置在入口旁边的告示板写着「故天田耕平告别式会场」。因为是一家小殡仪馆,一次似乎只能办一场葬礼,除了两人以外,几乎没看到其他吊客。

难得穿上丧服的里边,被不习惯打的领带整得七荤八素,小跑步追上走在稍前方的那那木。

「喂,那那木!这玩意儿怎么打啊?你很会打领带吧?教一下吧!」

那那木停步,脸上写着「饶了我吧」,皱起眉头。

「打领带有什么难的?又不是大学刚毕业的菜鸟,正常打就行了吧?」

「就是不会打才拜托你啊。我一向不打领带的。」

里边回道,那那木锐利的眼神射出异样的光芒。

「哼,不打领带?这是这世上我最鄙夷的一句话。说起来,穿西装就是要打领带,这才是天衣无缝的完美形态。什么清凉商务装那些,只为了追求脖子凉爽就抛弃领带,这种风潮我实在无法容忍。如果是以不打领带为前提的穿扮,那另当别论,但明明是平常穿的西装,却抛弃领带,要我说的话,完全就只是懒。搬出什么『汰除多余』、『提升效率』、『追求CP值』,但简而言之就是懒。你懂吗?里边?说到底,不打领带就是在侮辱西装,是无法接受的冒渎行为,我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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