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话

——义作side——


那条短信,至今也没有回复。

护工之前有过来一趟,说到了饭点。

凭直觉向床角那侧的护栏伸手,指尖冰凉的金属触感告诉自己找准了方向,我一把握住那根金属立柱,接着手指缓慢向上攀援。

随着肩膀逐渐抬起,剧烈的晃荡带动了脑袋,眼窝处传来撕裂的痛感。

手指沿杆子继续向上,痛感让人轻微痉挛,整张病床都跟着震动起来。

终于,似乎是到了顶端的位置,杆子在这里拐弯,于是接着顺手摸过去,指头够到了挂点滴的吊瓶。

嘶,还真有点痛,我咬牙切齿地想着。

头上裹着纱布,缠绕的绷带将双眼牢牢蒙住,即便到了需要深呼吸缓解的地步,手也不敢伸过去揉揉。

接下来是穿鞋,没办法蹲下或者俯身,头部的任何位移都让自己感到恐惧,所以我只能坐在床上,一只手高举吊瓶,然后任由双脚在地板摩擦,寻找鞋子的踪迹。

粘稠的热流充盈纱布,接着满溢而出,在脸颊上一点点慢慢滑落。

那是伤口又撕裂了,半干的血液混合着眼泪流了出来,分泌眼泪是身体抗感染的自我保护机制。

脚底被冰冷的地板夺走温度,有点失去知觉。

旁边几间定住的休息室里,来往的亲人伴侣还有朋友们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彼此亲热地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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