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草月-舞踏祭(22/23)

只有眩晕强烈起来。

“——也罢,这也无所谓,不过。”

要清醒过来的话确实是快一点为好。

只是,在那之前——

“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吧。”

是的。

我想从她自己,而不是他人的口中问出那个名字。

作为这个梦存在过的证明。

来问出从此将作为家人的她的名字。

——然后是一片白色。

视界中断了,这一次陷入的是真正的睡眠。

在此之前。

我看到了她开玩笑般吐出舌头,留下那两个字的身影。

——万有与全无。

这里并不是终点。

再一次回到最初,去迎接真正的觉醒吧。

在梦中出现的所有人一定正等待在那里,最后,在这个梦中相识的那个孩子的身影也会出现吧——

I因果

醒来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深呼吸的时候,看到窗外有一只纯黑色的乌鸦。

白色的热气蒸腾在柏油路上。

嗯,这样一来要缝上多少针呢。冷静地判断着,随后意识便断绝了。

强忍着伸懒腰的欲望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真是的,还是一样让人不敢放松呢,远野君。偶尔你也替总在担心的我想想啊。”

“没有啊。把志贵送到医院的是那辆车的司机,妹妹没人叫就自己跑来了。”

在前方。

那应该是很勉强的一次跳跃。

“……啊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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