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以己意而立。
剑圣的身体碎裂消失。就像急驶的车子经过漫长距离减速一样,我将绷紧的专注力像浸过汽油的丝线一样「放松」。
「…………呼——」
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使用封雷的击锤・灾进行对人战,会异常地累。
该怎么说呢?就像在输送带上奔跑后,踏进不会动的地板上,只有自己被比其他人更重的东西压住,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压力。
火焰在战斗结束的同时剥落,我用拳头敲了敲胸口,驱散雷电。身体上的龟裂也愈合,恢复成一般半裸状态的我,一边转动脖子发出声响,一边走向旅狼阵营的观众席……
「我会按照约定煽动你们半年,你们这群败犬做好觉悟吧。」
「不,你都做到那种地步了,我们也没办法抱怨……」
「总觉得只有阳乐被加速处理,越来越可笑了。」
「那招很痛苦耶?具体来说,集中力中断的瞬间,可能会从脸部猛烈撞上墙壁,或是脸部反弹或滑行……喂,你那是什么「请重现」的表情?」
我才不会那么做哦?是说我已经累得要死,想登出睡觉,或是放空脑袋做三个小时的日光浴。不过——
「哎,先不说这个了,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虽然说这种话很不好意思——」
「嗯?」
「阳乐,你还记得我们之后的行程排得很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