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4)
说台湾人要独立,不能再容忍外省人的胡作非为了。
发宣传单给她的学生十分亲切而且有热忱,在她面前述说着理想和抱负。她静静的听着,脸带笑容。
这份在想像中架构起的理想确实十分令人向往,可是正因为太完美了而缺乏真实感。
她不禁想到,那些在基隆向她抗议的学生绝对不会对她说这番话的。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却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待遇。
分别就只是贴上标签和没贴上标签。
她在基隆,被那些抗议学生归入外省人挂,但是外省人仍旧把她当成本省人看待。
她两边不讨好,两边都不是人。
幸好……张晓瑜抬头看看蓝天。
她是个很务实的人,所以不会太在乎这种事。
她不太在乎的事有很多,就连在求学期间学到的东西在离开学校之后都不在乎地剔除,只留下对经营茶坊有帮助的思考。
那天跟谢霁云的对话,是她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谈茶坊之外的事情谈得那么深入,当然啦~除了茶坊之外也有别的事,不过也大概就只是多桑、肇维、太吉或明华之类身边人的事……
张晓瑜将两只手高举过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四周并没有什么人。
也正因为没有什么人而让她觉得很自在。
她经过了一个平常搭车都会路过的小小农家;但跟平常不同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