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8)
「还吃这玩意?它救不了妳的。」
「唷?我还不知道在你心中,除了道德以外还有救不了人的东西呢?」
「少讽刺我了。」
他将文书一把摔在桌上,双手跟着撑在桌面。
「我再说一次,妳必须住院。」
「住院?哈,别傻了,我哪有时间在这种无聊的地方蹉跎?又不是某人,还能等他个五十年?」
女子的笑声有些狂态,男人只是抿唇。
「妳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人总会死的。」
「最少可以减轻一些痛苦。」
「你能给我的东西,跟我自己在吃的东西有什么差别?夫乌头毒药也,可以杀人,而亦可以治病;河豚美味也,可以爽口,而亦可以损生,唯在用之得宜尔。」
「……别在那里跟着骑墙派掉书袋放臭屁!我是医生,我说了算!」
「合当权者意思的,别说是屁,就是齐克隆B,台湾人也只能吞下去。谁叫咱们台湾人就是意志不坚的皇民走狗呢?只要一天不是由我们作主,我们说的话,永远不会算数。」
说到这个份上,男人已经放弃沟通了。虽然明知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没可能听进去。
他知道,她想做的事情,连上帝也拉不住。
但他还是会说,不管几次都会。
「……妳当真没药医了。」
「该医的,从来就不是我。」
女子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