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肇维难得地请了一天假。
张晓瑜也难得地准了假。
在王太吉「头家娘我也想放假啦~」的哀号声中,李肇维来到街上。
这一天,路上的巡逻警察,人数比平常多了一些。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李肇维不自觉地按住胸口。
胸口的口袋里,放着那张剪报,那张希望所有遭遇相同问题的人一起上街的社论剪报。
所有……房屋将要归政府所有的受害者。
李肇维居住的明华庄,以及工作的临港茶坊,都不在受害的范围内,李肇维本应不需要关心这个议题,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头有些不踏实。
严重的通货膨胀,让他们手中的钞票逐渐失去作用;蛮横的征收拍卖,让许多人连安居的可能都没有。
但他看得见。
看的见出入都搭乘汽车的富家子弟,看得见和政府交好而获得一官半职的地方士绅,看得见那些人一面大喊着大陆战线告急,需要粮食,一面在喜宴上将吃不惯的饭菜倒到桶子里。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王太吉说,「那些人叫做权贵」,元德则说,「权贵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如果是谢霁云,会怎么说?
她会说,「发问之前,先思考」吗?
如果是张晓瑜,会怎么说?
她会说,「肇维你不要管那么多,茶坊的工作不会饿到你」吗?
如果是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