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4日
教师[春原。]
老师点到一个学生的名字。
教师[果然还没来啊。]
看了看旁边,那里是春原的座位。看了看旁边,那里是春原的座位。这家伙的迟到率比我还高。
我俩经常被并称为班里的两大不良学生。
可能也就是这个原因,使我们很合得来。
而且,他是我在班里唯一能够对其袒露心声的人。
开始上课了。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来打发时间。
老师的声音从我左耳流进,右耳流出。
上完了一天的课,到了放学间。
春原那伙直到最后也没来。
结果,今天与我说过话的人,只有早上碰到的那个女生而已。
一如既往,又是毫无起色的一天。
我没有加入任何社团。此只有抓起空空如也的书包,穿过正在扯着闲话的学生们,走出了教室。
这个间即使回到里,也不会有人在。
我没有母亲。
据说是在我小候因交通事故而去的。现在我连她的长相也不记得了。
可能是因为受到失去母亲的刺激…父亲从此堕落了。
开始过着靠不停的酗酒与赌博来消磨间的生活。
朋也「妈的!橄榄球队的混蛋───!」
朋也「帮帮忙吧。我忘记买茶了」
朋也「那么小的声音,他们听不到吧」
春原「我没有那么高级的玩意儿啦,哈哈…」
就像把自己逐渐封闭在蚕茧中一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