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向春天(6/9)

医师解释道,原本为我父亲所做的治疗没有任何疏失,此次意外乃是我父亲的过失。即便我打算与市川先生协商,院方也不会介入病患之间的纠纷,接下来此事将会交由警察处理。医师行云流水的说明和他脸上于心不忍的表情太不协调,我不知该作何反应。

「如果有任何疑问,您可以现在提出来。」

我凝视着悲痛地蹙着眉头的主治医师。医院有义务维护住院病患的安全,这次是否有怠忽职守之嫌?如果想据理力争,我有的是办法。可是,如果是我父亲,他一定会说是自己擅自溜出医院,在外面不慎发生意外,所以都是他自己的错,院方无须负任何责任。身为他的儿子,我也不好提出抗议。但院方面对一个刚丧失至亲的人,却做出一连串只求自保的解释,冷血无情的作风令人心寒。

「我没有疑问。这么长一段期间,受您照顾了。」

我无法忍受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

我回到太平间,陪伴沉默躺卧着的父亲,市川先生死命辩解的表情闪过脑海。事实多半就像市川先生所说的一样吧,安产祈愿的御守,多像是父亲会想到的点子。但就算这么说,我也不可能回句,哦,这样啊,就干脆地原谅他。

那么,我究竟想怎么做?长久以来在腹腔深处打转的愤怒不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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