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凋零(3/3)
「奶奶当时把小拓一个人留在这里,去采野葡萄根了吧。」
「野葡萄根?」我脑海中浮现刚才奶奶得意洋洋地拿在手上、沾满泥土的蔓根。「采那种东西要做什么?」
「把野葡萄根磨碎、加上米糊,铺在纸上,贴在有肿包的地方。贴个几次就能消肿。」老妈眉开眼笑。「在这种偏僻的小岛,民俗疗法一传十、十传百。老一辈的人都深信不已。」
我无言以对,和老妈聆听着片刻的海浪声。
「当时,拓马的侧腹部肿了一个大包。」
「肿包——?」
「你奶奶是在这里发现野葡萄根了吧。一心想要用它来治好拓马的肿包——」
把摇摇晃晃学步中的婴儿拓马暂时扔在一旁,于是酿成了悲剧。
「当时奶奶半句话都没提到野葡萄根的事。只是不断重复是自己没把小孩看好——」
奶奶打起鼾来。老妈抚摸着她的脸颊,肮脏的脸颊上残留着泪痕。
「因为她态度冷淡又坚持这么说,我——」航行海面的船只呜响汽笛。「我还以为你奶奶恨我入骨,把拓马扔进海里杀了。」
不过,奶奶不可能做出那种事。在这两、三天里我清楚地明白她有多么疼爱、重视她的长孙拓马。
奶奶和老妈因为健太郎这名婴儿,重新体验了二十几年前的事。健太郎在我的怀里往后仰,呵呵……(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