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播磨动乱(二)(4/9)
「勘十郎。请立刻前去支援人在京都的义姊。已经没时间因为担心我而犹豫不决了。」
「怎、怎么了阿市?你应该躺著休息啊!」
「让你担心了,勘十郎。我不是生病。」
「咦?不是生病?但是你吐好多次,样子很难过不是吗?」
「是的,根据曲直濑医生的说法,这不是病。其实……」
阿市突然倒下让信澄慌了手脚,再加上「松永久秀谋反」这个急报让他被夹在阿市的病与姊姊的危机之间。所以他才会说:「我去冷静一下」而到乙女池畔沉思了四半刻(三十分钟)。
「可是他说这两天是关键时刻……」
「对,虽然好像有点危险。不过已经渡过关键时刻了。」
「果然是生病嘛!」
「不对,不是生病。」
「我听不懂啦!曲直濑医生在哪!?」
「他留言说要为松永弹正久秀吊唁,已经启程旅行了。」
「咦?我越来越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
阿市为了不让信澄更加混乱,于是用强硬但冷静的语气,将曲直濑贝尔休的诊断结果与自己发生的异状传达给他知悉。
听到阿市的说明,信澄有如被雷打到般全身僵硬。
啊啊。
原来如此。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啊啊啊,我还是个笨蛋啊!竟然会想迟到一天姊姊也不会有问题……!我竟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