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而我则要承受这滩血肉几骸骨双腿也只是驻留原地。
不曾试图鼓起勇气贴着岩壁,踩过陡峭山石爬上眼前高耸海涯,俯瞰被它所隔绝景色。
亦或就此在不经意间悄然后退半步,所性转身、踩过前刻余留沙滩种种足迹朝回走去。
就像当时、此刻构筑眼前模糊身影,站在被辉芒照亮通道间。知晓到老者步伐却迟滞发愣在原地,直到对方脚步声远去也没能迈出步伐。和内个站在漂亮称呼『沉思者』之下,未曾思考只是单纯注视眼前所发生一切,束手旁观的『他』过于相仿。
以及现在——回想起明知终焉到来。
但依旧展露傻笑黄色短发青年并把女孩放心交予,如今呆呆站在这处峭涯面前不知所措、可笑——男人。
能做的,也无非是僵滞原地。
就像以前所烙刻的、将来还会重复的、如今我所相仿的。
你能相信吗?
除去这具终将腐烂后腐烂、溃败肉体。
一切都在那该死的『奇迹』般完美重复着…
每一声叹息、每一个念头、每一种尝试、每一次崩溃、每一片懊恼、每一刻绝望以及——以及那无以言绘的大大小小繁杂琐事,它们都奇迹般围绕着内根柱子、停留被人们标记字符名为『时钟』的器具上反复、反复、不停转动着。
而我——
和过往被这片昏暗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