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6/14)
“好啊,我把诗稿放在屋里,你自己来拿。就这么办,怎么样?”她爽快地说。
“你觉得行的话,就这么办。”我回答。即便警察在监视她的行动,一旦她离开公寓,大概也不会注意那里了。
“钥匙怎么办?你能打开房间的门吗?还是我不锁门,把门给你留下?”
“我可不是开锁专家。”
我给她讲了个给我留钥匙的办法,她说明白了,接着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从妈妈的诗中读懂了什么,请你告诉我。”
“明白。”我说。
“那么,我现在得准备去外公家了,请你尽快和我联系。”说完这句话,塔子挂断了电话。
我走出电话亭时才注意到,有两名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正在等着打电话。她们默默地瞪着我。我向车站走去时,背后传来她们的声音:“呀,这个老家伙真黏糊,一个电话打了那么长时间!”
电车驶过多摩川,在黄昏的余晖中钻入地下。我一直在聚精会神地思考着。我浏览了在沟口站买的两份晚报,有关的新闻只有很小一块,没有什么新的内容。两份报纸都没有提到我的酒吧,有关报道都是些关于遇难者葬礼的消息,大概那些遇难者的司法解剖结束得比优子的早吧。我在涩谷下车,转乘井之头线。六点半,正是下班高峰时间,电车中几乎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