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无论何时,追忆总是在没有颜色的场景拉开序幕。
就像是着色图(Libro De Colorear),当要从记忆的深处唤起某个场面时,黑白色(Monocromo)的情境会率先复苏,随着回想渐渐地被涂上色彩。但是严禁着急,记忆明明暧昧不清,却被涂上了「应该是这样」的颜色的事也会发生,如果本末倒置,只注意着色正确性的话,过往事件的细节就有可能变得模糊,必须注意。
对于安地瓜的孤儿(Huerfano)们而言亦同,原初的回忆无论何时都是黑白色(Monocromo)的。孤儿(Huerfano)们将它当成不知道谁拍的八厘米底片,漫不经心地观看。
在用不到所有手指就能数出自己岁数的时期,妈妈(Madre)与哥哥(Hermano)皆已去世的男孩被带到了教会的设施。
那是个头发蓬松得有点土气,手脚细如鸡爪的男孩。他在闹脾气,他孤身一人。
很久以前,爸爸(Padre)在某个战场上晚了缩头而死了。妈妈(Madre)与哥哥(Hermano)则是死于车祸。男孩当时也坐在后座,却只有他得救。无所依靠的男孩在进入孤儿院(Orfanato)后,也依然像时常发作的病症般,仿佛一场小小的暴风雨(Tormenta)般肆虐,他会连续抽泣三天,然后连续睡上三天。即使他已经开始习惯新的生活,也还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