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6/19)
每走一步都痛到晕眩。
“哥哥、狭野方……”
早名用欲哭的声音拉住狭野方的脚,但狭野方无法回应她。他只想逃离当下,到安全的地方休息。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烧。
感觉地面在摇动,是错觉吗?
(为什么让这种人担任这种职责……被授与守护者之名,从小对自己严格管理的我,又是为了什么?
神圣的仪式会被践踏……会遭污染……)
“哥哥……?”
回到半地下的家,几乎是用滑落的方式步下楼梯。採光窗户下,狭野方的状态让弓月瞠目结舌;花桶落地的声音,在狭野方听来十分的遥远。
因痛楚和不舒服的感觉回神时,狭野方的右肩与左手腕,被绑着的布巾与树枝固定住;身体则被靠置在准备冬天作为睡床用、压在壁面的乾草上。
清凉的布覆在肩膀及额头上。
“哥哥,还痛吗?你跟那傢伙打架了吗?”
“……嗯。”
“为什么?”
“……谁知道,突然就被攻击了。现在我明白那傢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脱口而出后,狭野方便后悔了,应该有更好的说法才对。因痛楚而无法好好思考了。
弓月用力握紧湿布,咬着下唇。从布里被挤出的水,滴湿了弓月的膝盖。
“等我一下,我去换个冷水,哥哥不可以乱动唷!”
提起水桶,弓月踏着急忙的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