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水滴──二〇一八年.春(3/7)
「可是丈夫和女高中生都已觉醒。他们商量好,瞒着妻子让女孩堕胎,丈夫用私房钱给她一点补偿,然后重回家庭。这么令人震惊的事实,如果向委托人报告调查结果,他们的家庭应该会就此崩坏吧。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说,或许这个家庭可以恢复以往的样子。小要,换成是妳,会怎么做?会向委托人报告调查结果吗?」
我无法回答。从工作的角度来看,好像应该报告,但这么做真的妥当吗?
「我交了。」
绿小姐的声音好似清脆落入杯中的冰块。
「听到调查结果的瞬间,委托人痛哭失声,根本无法好好说话,也没带走报告书,几天后我传电子邮件给她,可是她没有回。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家庭后来怎么了。」
「为什么要报告呢?」
「如果委托人为了寻求第二种意见去找其他征信社,而对方给出正确的调查报告,那么我们的调查能力就会受到质疑,成为劣质业者。委托人要求我们做的是正确的调查,不应该去考虑调查会引发的结果。站在公司观点,是这样思考的。可是,我个人的立场稍有不同。」
「妳的立场?」
「妳听过风化作用吗?」
绿小姐注视着我。
话题突然转变,我摇摇头。绿小姐继续说:
「几年前我去了轻井泽,爬了那附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