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水滴──二〇一八年.春(5/7)
右手好痛。过去改变了我的生活的疼痛和麻痺,至今仍像地雷般埋在我的身体里。一般情况下,这种状态不可能胜任鹰架工的工作。
但既然风间学长独立开业,那就另当别论了。搞不好他愿意配合我的身体状态,灵活分配工作给我?
「现在没请人吗?」
别再忍了,想说什么就说吧。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
风间学长瞥了我一眼。
「要请啊,现在开始慢慢找。」
「所以还是需要找人呢。」
「是啊。毕竟一个人接不了大案子,当然得请人。」
心脏跳得很快。「那──」就在我打算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学长先开了口。
「腰冢会过来。」
「啊?」
那个跟屁虫腰冢先生──
「另外我已估好要雇几个人,下个月就能正式开工。」
「腰冢先生吗?」
「很意外吗?那家伙是很好的鹰架工啊。他有一级鹰架技能士的执照,技术也不错。以后想培养他当监工,所以我最先邀的就是他。」
「是吗?也对……」
学长的声音好像愈来愈远。风间学长很清楚腰冢先生当初想排挤我的事,但他似乎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还算过得去啦。别说我了,须见,谈谈妳的工作吧。」
我感到一丝凉意掠过胸口。
我走在新宿南口。时间是晚上九点。中午过后我一直待在新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