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狼莠
安部守警官
2011年
在距离福知山铁路线立花车站十分钟路程的普通公寓楼二层,我跟在一个男人后面。男人身穿灰色西装,捧着一个白色盒子,小平头中夹杂了许多白发。
敲门后很久没动静,我一言不发地望着他。高温三十二度的天气,男人转头向我欠身:“警官先生,麻烦您了让您跟一趟。”
门后渐渐传出响声,听来是在收拾东西,隐隐约约还有几句诸如‘赶快穿衣服’什么的。
“谁啊?”
“先别问了。”
男人又按了按门铃。门开了,门后是个学生哥模样的年青人,他取下门链,向我们低头。
匆匆介绍完彼此,年青人也许是没见过警察,一直拘谨得很,甚至没招呼我们进去。
“最近好吗?”他父亲冷冷地问他,是的,男人是他父亲。
“您怎么突然来了?”
“嗯,我来这里办点事,顺便有事拜托你。”男人看了一眼盒子。
“要来之前,也打通电话嘛。”
“我可以进去吗?没想到城里这么热。”
年青人回头张望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
“你怎么了?说话干嘛吞吞吐吐的。”
“我有朋友在家里。”
“那更要去打声招呼。这个先帮我拿一下。”男人把盒子塞给他,交接时盒子略微倾斜,发出哐当的声音。
“这是什么啊?”
“骨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