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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新的发现。
会说父王疼爱我,也不是克里福德对我的关心,而是他真心这么认为。他的判断是否属实姑且不论,他会那样想至少应该是有根据的吧。还是说克里福德对疼爱的定义有所不同?
我正想询问的时候,却发现克里福德的视线正朝练习室外面──走廊的方向看去。克里福德站住不动了。我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不过,宫廷舞曲的演奏并未结束,演奏尚在进行中。
「殿下,到我身后。」
克里福德把我护在身后,时刻准备好拔出藏在袖口的短剑。
接着,练习室的门猛地打开了
「失礼了!」
是一道年轻男性的声音。大概是跑过来的吧,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从我的位置只能看到克里福德的背影,看不到来人的模样。
「在下前来替亚力克西斯殿下传话!听闻奥克塔维娅殿下正在此处──噫~?奥!」
噫~?奥?
我认为练习室没有能让人发出尖叫的要素……
克里福德并未拔出短剑,而是挪动到我身旁。这是没问题,来人很安全的意思吗?──说起来,这里可是有隔音的,应该完全听不到脚步声才对。克里福德是因为察觉有人要来了,所以才出于护卫的职责摆出警戒之姿吧。
我看到了闯入练习室的人。
那张脸我当然没见──过。咦?有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