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尽是些不懂的事
时至今日,花祭已经过去一周了。今天我也来到劳伦斯公爵家和菲力普公子一起喝茶。
我们见面的频率之所以比以前高,都是因为他赤裸裸地撒谎说,原本我们见面的频率就这么高,或者说比现在还要高。父母看到我比以前更常出门,也只是抱以高兴的眼神。
在女仆的劝说之下,我戴上了前几天从菲力普公子那收到的耳环,他看到之后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这次他说要送我更多的耳环,还问我十对够不够我戴,我就礼貌地拒绝了。毕竟我只有一双耳朵。
──当然,和以前如初一辙的长时间沉默也发生过许多次。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我几乎感觉不到呼吸困难了。
「话说回来,菲力普公子要出席下个月的学校同学会吗?」
我无意间这么一问,菲力普公子就一副为难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我不会去。」
「这样啊。」
「妳呢?」
「我当然不会去啦。」
我这么回答之后,菲力普公子不知何故,露出安心的表情说:「也是呢。」
「薇欧拉……我真的很对不起妳……咕嘶。」
「没、没关系啦。」
「──薇欧拉那么艰难的时候……我居然……呜啊……」
三天后。洁米哭着造访了我家,她瘦得让人心疼。
听说她和恋人吵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