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普通语言学教程(2/6)
如果没有提示,我可能会误会是某种新的外国甜点,但眼前架上并排着索绪尔的书,我猜出应该是哲学家。我不可能知道索绪尔是谁。
「索绪尔把语言纳入哲学探讨。他提出语言的词汇并非各自拥有固定的意义,它的意义是来自于区别的体系。」
「不好意思,完全听不懂。」
「比方说,在说明一个词汇的时候,我们无论如何都必须用其他的词汇来说明。所谓『快乐』是『快乐的事』,这是一种同义反覆,辞典不容许这样的解释。一个词汇,只有在与其他词汇的区别中才具有意义。『酷寒』是比『寒冷』程度更严重的寒冷,『微寒』是比『寒冷』程度更低的寒冷。唯有像这样拆解、比较,词汇才具有意义。唯有差异才能构成词汇的意义……这样懂吗?」
「……唔,似懂非懂。」
「索绪尔这样的观念,有人不只是把它应用在语言,而是应用在各种领域,那就是后现代主义者。他们从七○年代开始,便努力透过差异来说明森罗万象。结果他们的研究,或者说是一种愉悦,在现代已经成了不足为道的胡说八道,但有一部分确实令人信服。我将他们的发想扩大,这样思考:人的个性,自我认同,也只能存在于差异之中。因此对于要将其扁平化的行动,必须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