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与基础(3/5)
声音在无人的校舍回响、消散。
就像炉子上的水壶逐渐沸腾般,焦虑和恐惧顿时加速了。水咕嘟沸滚着。我看见美月走上了走廊最深处的阶梯。我出声叫她,但美月头也不回,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我终于踩上阶梯时,美月已经不见了。可能已经走上二楼──不,或许都已经上去三楼了。
汗水像拧开的水龙头般不住冒出。
美月要去的地方──不,正确地说,是被檀优里引去的地方──我只想得到一处。山雾梢绘跳楼之后,每一间教室的门窗都彻底锁上了。特殊教室的钥匙全都收在职员室集中管理,学生无法轻易取得。
只有一个例外──游泳池的钥匙。
以前学校有游泳社的时候,游泳池的钥匙都放在社团大楼的管理室保管,沿袭至今──班导这么说过。社团大楼是这所学校历史最悠久、也老朽得最严重的建筑物。管理室只是虚有其名,门上虽然挂了个大锁头,但一旁的窗户从好几年前就完全没锁。上课期间,基本上都有管理员驻守,但暑假期间完全没人。只要有心,想要从窗户侵入,摸走钥匙,是轻而易举的事。
自从掌握了这件事以后,我就一直笃定,如果檀优里下次要让谁跳楼,游泳池是不二之选。
跑到主大楼最顶楼的四楼时,我已经上气不接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