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秋4
我自认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果然……
一旦面对父母的死,手就止不住地颤抖。
「呼,冷静点。」
之前,我从继母那里听说了。
我的父母,戈姆齐和库沙,是在卷入沙巴特革命时丧命的。
在那之后,与戈姆齐交情深厚的继母阿妮塔收养了我。
「啊,什么嘛。我并没有忘记。」
记忆中的景象褪了色,化作黑白,焦点模糊。
但我确实,送了父亲戈姆齐最后一程。
我记得,我曾一边哭喊,一边拍打着父亲那动弹不得的脸颊。
「我一直都在逃避回想这件事……」
被继母收养之后,我做好几次那样的梦。
梦见父亲、母亲变得动弹不得,随后消失不见。
梦见重要的人就此消失。
对了。每当做了噩梦的那天,我一定会钻进继母的被窝
……然后,直到忘掉噩梦为止,让她安慰我。
直到这段记忆被封印在深处之前,我总是哭着入睡。
「嗯,好。没问题。」
当时的记忆一点一滴地复甦了。烙印在脑海中的父亲面容,也随之闪回。
在懵懂无知的情况下,目睹父母被杀,进而失去的那段记忆。
「谢谢你,父亲。」
她听取了父亲的遗言,打算将遗产留给我。
「我,竟然是这么了不起的人的孩子啊。」
但是,这绝不是可以被遗忘的事。
我想稍微沉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