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罗村5(4/7)
不过既然塞德尔被当成了人质,该说的还是得说。
反正那只是我随口提出的作战计划,说出来应该也没问题。
「数百人……你们为什么只带这么点人,就敢出现在我们沙巴特主力部队的面前?」
「什么意思?」
「这种程度的兵力只会被当成佯攻,根本不足以构成解除包围的理由,简直是去送死的愚蠢行为。」
「但他并没有这么判断。」
因为是两个月前的事,我能流畅地描述当时的状况。
……那场撤退战,至今仍作为心理阴影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里是起伏剧烈的森林,有很多可以藏兵的地方,换作是谁都会警惕伏兵吧。」
「而且根据沙巴特军当时的奇袭速度,我判断他们不太可能进行侦察。所以,我用少数兵力现身来虚张声势。」
那场战斗,至今仍让我怒火中烧。
对她来说,那场撤退战应该也是个不愉快的结局。
因为我和罗德里拼死充当诱饵,威尔第队才得以撤退。
「妳没想过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奇袭部队埋伏吗?」
「哼,妳连这点都考虑到了才这么做的吗?」
「是的。」
「……妳叫什么名字?」
「我叫托莉·劳。」
「这样啊。」
与希尔芙交谈了大约三十分钟。
【六月九日 早上】
这时,我第一次注意到了。
悲伤、懊悔、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