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歌 押绘和旅行的男人(3/3)

我和鱼住走在他们前面,打开了通往隔壁房间的门。

——那里,是纯白的世界。

就像在卵壳内侧看到的一样,几乎没有凹凸的空间。

不过——只有里面的墙壁不同。

玲人「这是——」湿壁画。

使用了一面墙画出的,巨大的壁画。

而且那是——

玲人「……『壳之少女』吗——?」

在美术馆里冬子看入迷了的那幅,间宫心像的最高杰作。

跟绘画相比迫力完全不同。

甚至能让人感觉到带着些疯狂的东西——就像是壳中的少女眼看就要从画里出来一般。

不——那确实就是疯狂吧。

而且,远远超过这幅画的偏执产物在等待着。

千鹤「冬子……?」

抬头看到壁画,千鹤低语出声。

佐伯「怎么会……像到这个地步……」

佐伯也目瞪口呆了。

玲人「……在这里吗?」

我再次向间宫心像确认。

心像「……在那面墙的另一边」

我还就要上国的用命。

心像指向「壳之少女」。

鉴定员离开后鱼住过来了。

鱼住「好的,动手」

已经到处都找不出什么了吧。

地上墙上都是湿的。

玲人「知道了。谢谢」

鱼住对附近的警官下达指示。

玲人「必须破坏吧——你也是美术领域的人,所以你为这幅画觉得可惜的心情我也理解,可是- 佐伯「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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