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有位名叫小津安二郎的著名电影导演。听说他在撰写电影剧本时,会带着一瓶名为钻石菊的日本酒,闭关在长野的旅馆里。因此正当我也打算借助酒的力量,也就是钻石菊的时候,健康检查结果却威胁着我,肝脏即将沦落成鹅肝酱因而作罢。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不只是钻石菊,所有酒类我全部不碰……不,其实我喝了一点。我说谎,我很正常地喝酒了。再见了,我的肝脏。写这部小说酒是必备品,拜托你为我牺牲吧。简单来说,这部小说是用我死亡的肝细胞炼成的。
学生时期我曾隶属于文学社。那里栖息着各式各样的御宅族,是个令人身心舒适的场所。小说、电影、漫画、动画、音乐,大家在那里乐此不疲地畅聊这些主题。我们还会在专题课结束后,到常去的居酒屋狠狠聊到打烊。淡薄的高球调酒、被面衣和满满的油脂包覆的炸猪串、香烟焦油染色的墙、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拉门、因酒醉而大声吵闹的大学生及上班族、毫无顾忌发出相撞声的玻璃杯、坐起来不舒适的椅子、打烊后跑去朋友家借宿的狭窄单人房、穿着和前一天一样衣服前往的大学……当时太宰治和凉宫春日甚至会同台登场。
大学毕业后,由于每天忙于工作,渐渐地也不再阅读。无论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