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那织的独白〉
名为「我」的现象,既非宛如直流电一般固定,也非被抑制的交流电那般能用正弦曲线来表现。感情不断上下起伏,随着时间出现变化,渐渐错开的晃动化为巨大的沉淀物不断积蓄,并一点一滴变得无法轻易动摇。
然而沉淀物化为了忧虑。我的所作所为──我怀疑其意义是否从根本产生了动摇。
对琉实怀抱的猜疑。对纯怀抱的猜疑。
我没有详述这些感受,一路走来仅仅只是吐露出最低限度的情绪,便让自己成功接纳了现实。就算有人批评我是奸诈的女人也无妨,我不想要坦露心中所有一切,毫不保留地去战斗。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却做不到。我没能忍下去。
Ask me no more(不要再继续过问。) : what answer should I give(你还要我回答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的义务。我和之前一样,仍然恣意妄为。
可以命令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创立社团──连我都觉得这是不错的点子。我要将纯困在我创造的时间与组织中。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忍耐下去,严重程度可不仅仅只是对身体不好!
我会用父母赋与我的这副身体、这个头脑……以及这惹人怜爱的脸蛋,想办法解决。
反正对手仅有和我分享血缘的亲人而已。就身材来看、就头脑来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