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崎纯的独白〉
每当我望见那织、每当我和那织说话,便会想起前阵子的事情。
若不快点,妈妈就要回来了。星期日早上,我心里一面着急地这么想,却也确确实实感觉到,那织即将要回去带来的恋恋不舍与寂寞。
那织离开家后,我到处消除那织曾在家里的痕迹。
那天的我只看着那织一人──她可爱、聪明、小臭屁、有自信又爱撒娇,只要一笑起来眼睛便会像是新月一样。她很挑食,在某些地方很笨拙,睡相很差,不擅长整理,一拿到零用钱就会马上花掉,比起在外玩乐更喜欢在家阅读,也喜欢盛大的电影。明明会取笑叔叔和我的喜好,自己却也有确实地在阅读英国作家的书──她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我最喜欢的女孩。
是小时候偷偷教我中指和无名指分开来手势(瓦肯举手礼)的女孩。
虽然我被迫遇到大量的迷惑,且被考验了自制力,不过也同样地感到快乐。
光是她嫣然微笑,不管她对我做什么,我似乎都会原谅她。
我那冒着烟的初恋已然看不见。吸引我的是现在的那织。
另一方面,我的脑中也闪过琉实。
教授说,我对琉实的情感是执着。
我想和琉实重修旧好──我会有这种想法,真的是执着吗?和琉实待在一起很开心,她也会带我领略我所不知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