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不知不觉喜欢上一个余命一年朋友的事(7/8)
三天后,我终于能见到早坂了。
躺在病床上的早坂,脸上盖着一块白布。
亲眼见到早坂遗体的我,不禁失声痛哭。
从收到联络之后一直到来这个地方为止,我都还算能够把眼泪忍下来。可是,一旦事实呈现在眼前,我依旧忍不住。
早坂的父母亲跟他的妹妹,还有比我先来的早坂的那两位儿时玩伴,都在嚎啕大哭。
从早坂被告知余命一年的那一天开始,他已经活了大约有三年。
这一定不仅仅是靠他的力量而已,还包括了在这里的他的父母亲、妹妹、好友们、以及春奈。虽然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是一份力量,但这三年的时间,是爱着他的众人与他自己所共同创造出来的。
早坂以跟春奈同样安详的表情沉睡着。对我而言,不对,对在场的所有人而言,这算是唯一的救赎。
早坂当然有遗憾吧。他在年纪轻轻的十九岁就离开这个人世了,不可能会没有。但就算这样,早坂的表情在我眼中看来,却仿佛在诉说他的人生虽短,却过得很幸福。
我哭着握住了早坂的手。
三朵非洲菊,还留在他的指甲上。
在回家的途中,雪开始下了。
反射路灯光线的雪,看起来在闪闪发亮。
虽然很傻,可我心想,这会不会是早坂在对我说谢谢呢?
我在下雪天中走着走着,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