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裂口甘痛交织(2/2)
「全都是那家伙的错。」她几近从比嗓子更深的地方,挤出这句低沉的嘶哮。压在我身后的、她的指尖,抵在那片刀刃上。
——「黄昏中红月的光淹没了麦田」明明和现在一点关系也没有,那首歌犹兀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看到天边泛起朝霞的红晕,实际上却只是一场火灾。」
既然仅仅如此,又为何要用着如此铿锵的旋律呢?
拖鞋跶在地面,接续着老化的门开合的「吱呀」的抱怨。不言自明的暗号对我和她都是一样,小宫的眼神仍粘连在我身上,身体却到底还是支了起来,缩在床边抱膝蹲坐。
将那把与体温同化的、随时能夺去生命的纤细武器收起来,明明寄托着如此沉重的意义,可却还是轻飘飘的,碎片般虚幻地漂浮在无机的现实。
厚到发硬的门帘拖在地面,介于「哗」与「沙」之间的音色作响着。
「……我回来了。」
「到床上来吧——去外面待得有点久,可能会冻坏的,来,」我挪了挪,腾出一片空余。被单随着移动褶皱。
尽管仅凭空想也能知道结果,余光却不自觉得向着床头的女孩瞥。小宫的手指抵住床单,微微弓起的背似乎在准备着马上贴到我的身边,然而终究只是数秒而已。幻影溶解在充盈着不甘与悲伤的、反光的双眸,少女向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