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残夏飞花飘零
后院里的那棵树,招展着开屏孔雀般的浓荫,扫动坡度并不算大的红瓦屋顶。偶尔风会穿过林梢,叶片也就闪烁着,「簌簌簌——」即使闭上眼睛,起伏的深绿也随喧嚣恍在眼前。枝叶交错间流露的斑驳天空中,亏凸月依稀可见。
虽然傍晚的风带来的凉爽相当舒服,但是眼下并不是享受的好时机。用抹布抹过铺在桌面的圆形玻璃,将豆角丝一类的东西扫到手中,然后倒在装鸭食的桶里,不过我并不清楚它们到底会不会吃就是了。
「吃的惯呐?这也没啥好东西做。」奶奶将刷锅的水甩到灶台边立着的桶里,似乎带有某种礼节性地回头望着小英。有一瞬间我很好奇,小英在她的眼里,会是什么形象呢?
在桌边站着、无意识摆弄手指的她「没有没有,很好吃的」回应着,任由暮色落在肩上。的确对她而言,「只有一个人清闲」至少是相当尴尬的事,但所有人还是固执地遵循着不能让客人干活的信条。
「与其说是傲慢,不如说这就是应当谨守的规则罢了。」永远一成不变地将村子四面包围的群山,撑起了产生这种念头的底气。这是慢性死亡的世界,却也是永远「正在死亡」的角落。奶奶仍旧时常念叨着「可要上个好大学,分配个好工作,坐办公室」,然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