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虫卵悄然破裂

「生存在世界上」这种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打着手电筒赶路,并没有什么区别。依靠眼睛或者别的感觉探知的小小范围,同「世界」相比仍然过于狭小,微不足道。或许这种直观的无力感就是唯心主义燃烧的火源吧,可惜即便想要否认,在所有感官都力有不逮的远处,万物仍然运转着。像教科书上写的那样,「按照其固有本质运动」。

也就是说,终究有无法改变、只有随波逐流地接受的事物吧。学校的规章也是,不可逆的时间也是。过去和小宫的记忆日渐模糊,留下的空白被无关紧要的事情填充着,毕竟是大脑的规则嘛,没有办法。

她只要放假就会腻在我身边,像是要把在学校分开的时间通通弥补回来。与之对应的,是对于「爱」的狂热渴望。抱住,亲吻,以及……那种让大脑错乱的事,全都无休止地索求着。但其实大多都停留在「池池,那个……想……」的阶段。

说到底,能做这些的地方,离我们还太遥远,在浴室或者外边,无论如何风险仍然高而不可控,无论如何这种走在钢丝上的欢愉是不能持续的。

「所以,还是要好好忍耐。」这么说后,小宫像忘记上发条的旧钟表般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

「……以后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