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边微光晦暗
燥热夏天的蝉鸣,再一次倦怠地蒸腾起来,鼻尖也仿佛嗅到了溽暑午后独有的气味。不过只是幻觉而已吧,至少现在还是清楚这一点的。
如果能在幻觉中重新回到纯粹而澄澈的、幼年夏日的长昼的话,倒也未必是坏事。虽然连自己也不清楚这样的日子有没有存在过就是了。
沉溺于同天空融解在一起的虫鸣,妈妈拍着我,也许唱着什么,也许没有,就这样身下的汗渍积成一片潮湿,电风扇扭头的「吱——」声也渐渐模糊。
——「滋滋——」
伴随着电流经过身体带来的、近乎僵直的刺痛感,屋里的电灯也开始闪烁。已经完全没有实感的肢体反射般地抽动着,盛夏也好妈妈也好,眼前的一切瞬间烟消云散。
该悲伤吗?该痛苦吗?抑或该愤怒呢?然而我已经无法再激动了。只是又冷又痛而已,无机物一样地随着刺激而反应,脑子空空地什么也没办法去想。
就连「要死了吗」这种自觉,也只是自然地扔到意识里而已。感受不到分量,触及不到形体。轻飘飘地浮游着,时隐时现。
那天晚上承认「罪行」时的我,到底想的是什么呢?更加、更加惨烈的毒打,甚至直接在棍棒下死去,应该都考虑到了吧。但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始终生活在他人的保护之下,狂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