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心脏仍然跳动
从教学楼回到教室之后,我们开始想办法解决滞留在这里的「学生」的问题。从校长办公室的柜子里抄来的、记录每个人状况的登记表上,写着家长的联络方式和住址之类的信息。在登记表下还有同样厚的承诺书,「某人因某种原因委托与此机构『矫正』,在此期间出现意外,责任由学生自己承担」之类的,简单地把几十几百个日夜的绝望一笔带过。在下面是家长和校方的签名,即使这些东西现在只是无聊的废纸,仍然让人心脏刺痛。
把小宫和我的那份抽出来,然而她却按住我的手,「没有那种必要喔」仿佛在说着,把签着姑姑的名字的纸撕碎。
是啊,那里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以死去的文字上的信息为脉络,我们把大家聚在一起,进行着不知道该说是讯问还是安慰、抑或是心理咨询的谈话。自己的语言与自己的能力,纵使早已知道也还是单薄地连人吃惊。人与人之间割裂开的巨大裂痕,支离破碎的少年与少女的心灵,无论如何也不是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可以弥合的,所以才如此残酷。
父母也好,别的家长也好,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他们送到这里的呢?倘若知道这里发生的、无法挽回的一切的话,又是否会后悔呢?即使有也只是渺茫的微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