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荼蘼依旧绽放
仿佛是被某种使命感催逼着,不分昼夜地书写,以至阵阵干呕、流泪。然而即使如此也无法停下来,过去和现在揉合到了一起,只要过去在某个时刻断绝,现在也会随之止歇。
越是写下去,时日无多的感觉便越发强烈,脑海中已经成形的故事一次次分割,可每次分割都会变得更多,散落到罅隙中的光尘在割裂的豁然中飘飞,盛大得令人只觉得悲怆。
杀人还在持续吗?活着的人还有多少呢?我不清楚。我大概还是在重复着每天的广播,外面的事件小宫也会对我说,可我也没有办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记忆只有一片空白。
如果说没有记忆等同于不曾发生,那我是不是到现在都在否认着鲜明的事实呢?没有杀人,也不会被杀,甚至说不定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等到解放的日子,不管是警察还是别的谁会来解放这里,我们的人生还很漫长。
不切实际的期望潜滋暗长,事实和幻想仿佛颠倒过来,充盈颅骨之中的是生存下去的未来,铁锈味只是噩梦干涸后的残迹,然而闪回的实在的片断却让人意识到,那片耀眼的光芒是如此空虚。
小宫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写的东西。说实话就像在她的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直至全裸一般令人羞耻。况且把内心的阴暗与爱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