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噩梦
那之后没过多久,我被原则上禁止进入约翰大人的私室。膳食和送来的东西就和我来到这里之前同样,采用放在书库的配膳台上的形式。我除了铃铛响起外见不到约翰大人,解剖也没有进行,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
不过我并没有被叫回居馆,依然留在塔里。我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觉得他是有什么想法所以不想见我吧,于是我决定除了送餐以外都尽量不出房间。结果一个劲地学习希腊语的日子持续下去。
从约翰大人那里学到的学习方法,并没有类似参考书的东西,而是用希腊语学习希腊语。不懂的单词就用懂的单词查找意思并记住。这个过程比起学习自国的语言有更多不明白的地方,因此最初进程很缓慢,但熟练度不断加速。
学习希腊语很不可思议。虽然我受父亲的影响,零碎地懂得一点,但因为平时是用帝国的语言对话的,对我来说希腊语完全就是外国语。可是,学习得越是深入,我就越是对这个语言产生眷恋之情和亲切感。
这是我身体中流着的血的影响吗。黑发黑眼。肤色虽然明亮,但并非这个国家大多数人所显现出来的白里透红,而是适合用苍白来形容的颜色。这在父亲身上也是这样,所以我迄今为止都一直有自己流着异邦之血的自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