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是毒
最终我以那种状态根本没可能睡得着,不过睡不着反而还方便了。
因为我能呆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三天。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我要尽可能地为约翰大人多做点事,睡眠时间除了碍事以外什么用都没有。
我一边大声鞭策着哽咽抽噎的自己,一边不经头脑只顾动手。这个房间是我借用来方便在这塔里工作的,本来就是空房间,约翰大人以前并没有在用。约翰大人对不必要的事情满不在乎,在我离开以后,这个房间肯定要被放着不管,直到碰上一个什么机会需要用上才会重见天日吧。我不仅收拾私人物品,还整理起自己至今翻译过的「人体部位的作用」的资料、以及解剖时归纳起来的剩余笔记等等东西,希望经过一番打理,等有一天这个房间被重新打开时,能以类似第二个书库的形式使用。
我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后又复发,会不会传到3楼都能听到呢。我心想约翰大人睡得晚,所以估计会睡得挺深的吧,但想到回音很厉害的石造楼梯,又有点担心了起来。
虽然说要整理,但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实在也是没什么东西可以留下来的。也许这些东西连同我要还的书一起移动到书库里比较好。
总而言之,按种类把笔记和资料分类并放在桌子上后,我决定将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