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用丝线串连

最终,我们在牙齿的话题上聊到了深夜。约翰大人注意到外面已经一片漆黑,提出一起吃饭,于是大家便遵照他的提议,我选择从药草房里拿了三人份的食物过来。值得庆幸的是,这周除了平时的面包和蔬菜之外,还有熏制鲱鱼。有了这些后,虽然不足以作为正式的款待,但应该可以避免约翰大人和贾布里勒先生互相推让那份仅为约翰大人准备的好饭菜。

和奥雷先生坐在同一张饭桌上,我还是第一次,所以感觉有点新鲜。不过,他被叫来入座后便爽快接受了,从这点来看,他不是第一次上座吃饭吧。贾布里勒先生则正在用似乎是阿拉伯语的语言作饭前的祷告。与贱民和异教徒围着同一张桌子同坐,这一般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约翰大人对身份异样地满不在乎——甚至感觉他反倒喜欢身份低的人——果然是因为从孩童时代便开始独自一人居住在这座塔里造成的吗。一边是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对自己心生杀意的贵族,一边是心悦诚服保护自己的密探,是否两相比较之下,他便对贵族这个身份产生避忌了呢。

用餐期间,话题果然也还是聊到贾布里勒先生的医学上去了。奥雷先生虽然面露歉意,但无奈用餐期间在纸上写字不方便,我便决定以和贾布里勒先生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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