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居前
那之后的记忆很模糊。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在和约翰大人围着桌子说话。从鼻塞和脸上奇怪地紧绷绷的感觉等等来看,我也跟他一起哭了吧。什么时候开始哭,什么时候止住了哭,什时候把约翰大人从臂中放开……这些也都很模糊。只不过,贝恩哈德大人已经不在了的这个事实沉甸甸地压在了脑海里。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祈祷起来。是要对谁、祈祷什么呢? 其实连我们自己都不太清楚。主为何要让那位诚实善良的贵人遭受严酷的考验呢,贝恩哈德大人在临终之际真的得以获得安宁了吗? ……诸如此类的疑问甚至犹如诅咒般在脑海中横冲直撞,面对夺走贝恩哈德大人的天命,我们无法发自心底真挚地低头屈膝也是事实。即便如此,只顾胡乱祈祷的这个行为对当下的我们而言也是必要的。
……当一门心思地不断祈祷也渐渐到了极限的时候,约翰大人打破了沉默,向我问道:
「我说啊,黑卡蒂。你想出席兄上的葬礼吗?」
他温柔的微笑犹如要引出肯定的回答一般。他是打算替我这么安排才问我的吧。为了耶格家的信赖,我至今为此都一直藏身于此,但我也已经得到克劳斯大人的异母妹妹这个立场了。如果有约翰大人助力,也不是不能出席。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