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随着处理越来越多伤情,我对变形的脸和身体的恐惧心逐渐走向了麻痹。只顾平淡地清洁、缝合、用布包扎。重复多次后,我慢慢抓住了窍门,能够处理得漂漂亮亮了。到达内脏的伤也有很多,柔软又不稳定的内脏比皮肤难缝,但以前在学习会上曾经缝合过高处跳落自杀的遗体的伤口,这段经验真的很有用。

骑士们在剧痛中呻吟,时而因高烧而说胡话,在处置期间我也几乎没怎么跟他们说话。即便如此,处置完后他们会跟我道一句谢,大概是出于骑士的矜持吧。

过了一阵,等到负责分类的马尔科先生跟负责治疗的人员合的阶段,医疗班中也恢复了某种程度上的沉稳。环视四周,躺着众多骑士,都脸色苍白,冒着豆大的汗珠。


「先给治疗完的重伤患者开些荨麻吧,好让他们快点从贫血恢复过来。骑士很能忍痛,所以我认为这比止痛药更重要」


拉斯先生表情僵硬地这么说道。恢复失去的血液要花时间。我们能做的就只有防止再多的血液流失,没办法补充已经流失的血液。

话说起来,以前约翰大人曾经跟我提起,贾布里勒先生是因为实施了人和人之间的输血而被逐出祖国的。这个疗法很危险,连贾布里勒先生都失败了,实施它就是孤注一掷,但假如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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