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
回到医疗班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片热闹的样子。我歪头纳闷,定睛看看是什么情况,拉斯先生便跑了过来。
「黑卡托斯先生! 我们得到了一头羊,是完整的一头!」
「羊吗? 不是兵站收的……?」
「倒是这样没错,不过跟他们说我们想干分割的工作,他们就借给我们了。我们能练习解剖和缝合割伤的练习啦!」
拉斯先生一脸快活地答道,令我不禁笑了出来。明明都缝那么多伤口了,真亏他还能有练习的念头。拉斯先生说不定本来比起药商,更适合做理发师。
那头羊已经被勒死了,大小也适中。考虑到之后要成为军队的食粮,得认真细致地分割好才行,正好适合练习做细活。
剥取毛皮是亚普的工作。他干得得心应手,顺畅得犹如给羊脱个外套似的剥下毛皮,大家都饶有趣味地探头观察这个过程。剥皮人的工作在市井向来是没来由地遭人嫌弃,不过多亏了大家都经历过人类解剖,貌似已经没谁再受否定剥皮的常识禁锢了。亚普挥刀时神情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得意。
剥完毛皮后,亚普用目光问接下来要怎么办,我们接过他的刀,按顺序把刀捅入羊身,割开了变得光溜溜的羊的腹部,一边回想着以前实施过的解剖,在前足的下方割一个Y字,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