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

对于约翰大人瘫软的状态,我第一反应是恐惧。闭上的眼睑和过于苍白的脸。我爱的主人,我的一切,都要离我而去,到某个遥远的地方……

我摇头试图打消不好的念头,鞭策颤抖的手伸向他的脖子。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脉搏。我松了一口气。然而,流血过多导致昏迷,就表示状况完全不容大意。我顶受着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等的无力感的煎熬,在他身旁躺下,抱紧他继续止血,至少让他的身体不要受凉。


「久等了,我拿到了! 快,缝吧!」

「好的!」


我用酒消毒手、伤口、针和线。然后,把手指伸入伤口确认状态。之前担心胃被戳破发生灼伤,不过貌似没事。我一针一针地缝合伤口的内侧,首先让腹膜合上。虽然一边擦着伤口一边缝,但不断溢出的温热血液打滑,缝合伤口并不容易,如果没练熟手,轻易就会扎错地方,或是弄掉针。幸好在战场上缝过很多伤口。但即便如此,还是感觉自己手上的动作迟钝笨拙得讨厌,焦躁难耐。快缝呀,快缝!

……拼命用上我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动手,接着开始缝合皮肤。每一针都把线结打得结结实实,牢牢缝上。这个过程应该会伴随着剧痛,约翰大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缝完了!」


缝完最后一针的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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